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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326

Page history last edited by 陳思妤 7 years, 3 months ago

思妤心得

從電影談「土耳其現象」

很高興這次從老師的資料中看到跳脫以往的東南亞區域,深入到歐亞地區,令我深感興趣。對的,隨著交通資訊革命的進程,所謂跨國影響是沒界線且隨時發生,流動在世界各個角落的必然現象。跳脫紙本文獻,影視材料的呈現,透過聽視覺的感官刺激,不僅使觀賞者身歷其境,更能感同身受地體會該議題,因此很感謝看到這麼有趣的材料。

撇開影視材料的影響不說,這裡說明的「土耳其現象」是十分值得討論的。「土耳其」雖屬二次大戰後的經濟移工,但在移民社會裡所遭遇到的適應、認同、同化等問題,正也和另一端亞洲,甚至可以源溯到百年的華人移民相應。而該篇點出了移民後代的認同混沌,在新社會裡的兩條路: 選擇邊緣或是進入主流。不論選擇如何,他必須面對的現象不僅套用在該片德國土耳提裔上,還可以套用回海外華人甚至是目前社會上的新住民與其二代。這篇材料可以引發我們對歷史脈絡下移民的海外華人困境思考,也可以換另一個角度思考近年成為外來勞力輸入國的我們,對待外籍移工的態度。我們也許疼惜海外華人在外的處境,但有沒有想過,當我們換個角色,我們是否也以這樣子的態度對待移民。而探討的過程中,我相信這也算是另一種跨國影響,更是切合該課程主題,令我非常期待。

 

 

 

宇傑心得

 

新住民二代的教育是近年備受關注的問題,然二代的族群認同是我更感興趣的議題。身為多元文化家庭的自己,到底該算是越南人,抑或台灣人呢?我想到上次課堂上一位印尼媽媽提及自己是印尼客家人的背景,在印尼她被視為客家人,在台灣則被看作是印尼人,但好像不能完全解釋他的身分背景。這也讓我想到李登輝的家庭背景(日本、台灣)促使他政治立場的轉變(感覺先藍,再綠),我覺得是族群認同的兩難問題。就像我站在學生面前好像越南人,站在越南人面前又好像台灣人一樣,其實這感覺並不好受的,很錯亂。

 

在台灣新住民常面對的問題是經濟問題,因為東南亞籍配偶原生家庭經濟可能不夠理想,因而嫁來台灣。文本中是這麼提到的,但我覺得這並不足以代表所有的新住民,因為我認識的新住民也有在台灣社經地位不錯的對象,也有一些大老闆級的人物。可能是因為文本中訪談的對象是鎖定在國小,族群的多元性就被鎖定住了。

 

而二代學習語言也是一個點,二代學習哪種語言是深深受到家庭因素影響的,如果今天父親方的觀念不夠開明,可能二代也不懂得講媽媽的母語。但如果到了桃園火車站一帶,後站出來都是越南聚落,那邊的越南二代講越南文完全就是越南腔,非常流利。家庭環境的因素也深深影響二代的語言學習策略。不過為什麼二代一定要學媽媽的母語呢?如果該家庭背景爸爸是閩南人或客家人,那麼學閩南語或客家話不也是一種文化傳承嗎?為什麼要強調學習越南文或印尼文呢?

 

 

 

光輝心得

 

每次閱讀有關“外籍新娘”或“東南亞跨國婚姻”的研究報告時,文獻裡所提到的“東南亞”就是泰國、印尼、越南等國家,難道馬來西亞、新加坡就不屬於東南亞國家嗎?在台灣人的眼裏,馬來西亞、新加坡的華人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根據三位跨過主義理論創始人的解釋,跨國移民除了扎根於他們的居住國外,也維持與母國的多重聯繫,其中包括家庭、經濟、社會、社團組織、宗教和政治。按照如此解釋,大部份的外籍新娘并沒有達到跨國主義移民的定義,因為她們只是通過打電話和匯款方式與親人保持聯繫,回去母國的頻率很少,甚至第二代也沒有對母親的鄉土沒有了解也沒有慾望想去學習第二種語言或文化習俗。這是我覺得比較可惜的,在一個全球化的社會裡,懂得多一種語言和一個新的文化其實是對小孩在將來職場上有提升他的優勢和競爭能力,可惜在文獻裡的跨國家庭卻選擇了捨棄讓小孩多學習的機會。再者,也體現了這群跨國女性對自己母國和文化的自卑感。

在"Assimilation and Transnationalism"這篇文獻裡,作者主要對跨國移民在政治上的參與程度是否有如跨國主義創始人所說的那樣積極參與。他採集了拉丁美洲三個國家的美國移民來做分析,發現每個國家的移民對母國政治的參與度有所不同,參與的因素也因為不同的教育程度、家庭經濟條件、社會網路群和母國環境背景的不同而有異。作者最後總結是跨國移民并沒有對母國的政治保持一個持續的參與或具有很大的影響力,而只是在部分環節裏扮演象徵性的角色。

 

鄒瓊美:06 跨國世代

    這篇文章主述在台灣的外籍配偶由早期至近代的研究調查。從脈絡觀察,追溯至1970年代,許多退伍老兵經過東南亞歸國華僑穿針引線下娶了東南亞婦女為妻,就是早期的外籍配偶。時空變遷,政府推動「南向政策」,以及開放外籍勞工來台,因交流頻繁以致通婚情形日益增多。.

    根據本篇論文調查統計願意嫁來台灣的外籍配偶大多數是因為原生家庭經濟狀況不好,希望嫁來台灣後能夠改善生活,然而大多能解決家裡貧窮問題,另外根據本篇論文受訪新移民女性統計,返鄉探親的次數不多,可能是來回的費用太多,所以許多人就降低意願,將錢省起來,改為電話聯繫或匯款回家鄉,成為「跨國女兒」。

     就文章主題「跨國的女兒:東南亞新移民女性與原生家庭的關係探究」來探討,願嫁到一個人生地不熟陌生國度那需要多大勇氣,如果不是家裏真的需要哪會走這一條路,只是當這些家庭經濟獲得女兒匯款改善後,會對跨國女兒感恩感謝,還是會需索無度呢?一般外配的家庭基濟大多剛好而已,扣掉開銷後可寄回家得也不是很多,如果跨國女兒時常援助娘家金錢,夫家會如何看待?回到先前所講,願意嫁來台灣就是要改善娘家經濟狀況,由此可知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但是生下下一代後,情況又複雜了,跨國女兒在台灣生了根同時與原生家庭必會有些微妙變化,這些問題可以再進一步研究探討。

Comments (1)

bensongtw@... said

at 2:54 pm on May 23, 2014

康本松06
中國民營經濟的創業者在他們的發展初期,多數都是農民、手工業者,他們“走遍千山萬水,走進千家萬戶,説盡千言萬語,吃盡千辛萬苦”,胼手胝足從田野中走來。

1980年12月,安徽蕪湖的個體戶年廣久注冊了“傻子瓜子”商標。隨著這一品牌的打響,年廣久的生意越做越大,被稱為“中國第一商販”。

當時,宗慶後幹什麼?賣棒冰,賣作業本;魯冠球在幹什麼?先是打鐵,後在錢塘江邊修自行車;南存輝初中還沒有畢業就開始了擺攤修鞋,劉永好中專畢業當物理教師。然而,政策鼓勵、支持民眾自主創造財富的信息不斷被傳播和證實,讓這些蟄伏著的經濟界風雲人物一個個“浮出水面”。

但經濟改革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1982年初,一批處在市場經濟“風頭浪尖”上的人被處以“投機倒把罪”。在個私經濟發源地的溫州柳市鎮,“五金大王”胡金林、“礦燈大王”程步青等八人被列為重要打擊對象,此即“柳市八大王”事件。

不久後五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通過的第四部憲法首次承認個體經濟的合法地位,個體戶的腰桿子開始硬了起來,不少個體戶成了“萬元戶”,有的還被政府戴上了大紅花請到主席臺介紹經驗。

“一有陽光就燦爛,一遇雨露就發芽”,群眾創造財富的熱情開始被激發。以個體私營經濟為特徵的“溫州模式”和鄉鎮集體經濟為特徵的“蘇南模式”開始萌生並漸漸馳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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